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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怀清教授论晚清翻译中的“影子译者”

2020年10月16日,应武汉大学中国传统文化研究中心之邀,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段怀清老师以“晚清翻译中的‘影子作者’——晚清翻译与译室政治”为主题进行了一场精彩的讲座。讲座由中心余来明教授主持。本次讲座为“珞珈中国传统文化论坛”第149期。

讲座中,段教授通过一幅幅影像资料,形象地展示了晚清外国作品译入过程中的“口译-笔述”结构,并分析了这一结构中“影子译者”的问题。

段教授指出,在清末民初的西学东渐大潮中,外国著作翻译存在着一个“口译-笔述”结构,即通晓双方语言的外国传教士口译著作,由我国文人进行辅助和笔录,共同完成翻译工作。他指出,这个“共同完成”的翻译工作实质上包含着双方观念、信仰以及关于文本和知识的交流、博弈。从早期翻译工作的相关照片和绘画中可以看出,传教士牢牢把握着合作的主导权,各种译著署名只署传教士即为证明。在此过程中,中方的笔述学者则隐于幕后,沦为“影子译者”。而随着西学在中国的传播,特别是从教会学校毕业的或者留学西方的知识分子参与到翻译工作中后,双方的关系逐渐发展、演变为相对平等的交流和融汇,在照片中则显示为构图、占位上的平等关系,也产生了杨格非译本《圣经》等一系列经典的译著。随着双方关系的平等化,承担笔述工作的“影子译者”也褪去隐秘,走上前台,例如复刊后的《万国公报》,署名中即见笔述译者。段怀清老师认为,这种关系的转变根源于中国知识分子对西学的学习和接纳,使得双方具备了平等交流的条件。

演讲结束后,段怀请教授与参会师生进行了一个小时的交流,对同学们提出的问题进行了深入的解答。

段怀清教授是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复旦大学中文系副主任,哈佛-燕京访问学者。主要研究中国现当代文学、近现代中外文学关系及比较文学。著有《<中国评论>与晚清中英文学交流》《白璧德与中国文化》《清末民初报人——小说家:海上漱石生研究》等。